2010/02/20

該旅行了....

老實說我還是個蠻容易被人影響的人,
所以去年計劃個老半天,可是最後又龜住不敢去NZ.
可是去NZ這念頭在我心理一直消不掉,
我知道有很多事情我是不合邏輯,
還仗著歪理任性無敵,
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認為做了以後就很了不起的無聊行為,
所以是不是該去NZ一整年,這我其實也給自己打懷疑票。

必竟自己在競爭力這一環上面,沒有太多實力。
所謂的實力是說可以持續累積,
而且有點獨特的技術性,
現在看來大概我只知道怎麼把腳踏車拆個稀爛。

引言總是一堆廢話,
其實我這次還沒要去NZ,
不過我想去日本看看戰國史。

原本計劃是去山梨看武田信玄,不過那附近能看的戰國人物就那一個,
好處是風景多了很多,山梨在富士山腳下。
後來的計劃是去福島和山形,可能的話會從仙台下機吧....
那裡有上杉的神社,還有伊達政宗的居城岩出山城,
還有另外一個合掌屋,大內宿...

過年懶惰了很多天,這兩天最後的休假我要好好的拉一下行程,
大概月底就要向廣德開票了。

偽文藝青年的二三事

在台北的音樂空間裡也跑跳了很多年,
覺得在台北的音樂人很幸運,
換作是在其他台灣城市裡,
也許要找到一些非主流系的音樂就很困難。

而台北也有較多的機會,讓這些音樂有些舞台,
像 傳 Legacy、The Wall、河岸留言、海邊的卡夫卡、地下絲絨
還有數不完的Pop表演空間...

而唱片行有傑笙、小白兔

最近還從朋友那得知Streetvoice這網站(街聲)
也許星光大道真的捧紅了一些地下音樂人,
讓一些主流系的好聲音站上舞台,
不過我更樂見其他非主流系的聲音出現。

據說,在南港昆陽站附近最近有個建案,
Taipei Pop Music Center.
不知道它的下場會不會和小巨蛋一樣,
但希望是好的轉變,
也希望我們繼影劇之後也可以帶動亞洲音樂的流行。

2010/02/12

The lovely bones.

Lovely Bone.
http://www.iblogserv-p.net/movie/poster/px/L/px_flen0038051003.jpg
蘇西的世界

時間,是每個人傷痛最好的解藥,
這是一本悲劇(?)敘事的的小說。

蘇西沙蒙,念起來像是圭魚壽司,
從劇情一開始的設定就死了,
本書也從蘇西在天堂的角度去看人間,
蘇西看著過去殺害她的鄰居、看著爸媽離異後又在一起、看著一家人成長,
整本書的劇情長度有五到十年之久,
而蘇西也放不下這些人前往她的"最終天堂"

對於殺害他的鄰居,
我從頭都希望他不會有善終,
總是期待著劇情上的設定是像恐怖鬼片一樣,
受害者從地獄裡找他索命。

不過最後的結局僅僅輕描淡寫了他的下場。
這個下場雖然在開頭時蘇西已經有點出一個推理超完美謀殺的梗,
不過這樣的伏筆的清析度不太能夠滿足我。
如果有著最終天堂,那麼希望也有十級地獄讓那個變態殺手住。

整本書刻劃周圍的角色很明顯,不像其他的書在配角部份草草了事。
我似乎把這本書當成偵探和推理小說來看了,
因此在書中我似乎沒能得到太多像其他網路上書評寫著對於"愛"的感動。

因為面對傷痛,
還有每個人療傷的方式、每個人療傷的時間都有些不同,
書裡的角色們學習與悲傷共處,透過家庭組織中成員年紀的不同,
寫出這些角色們面對挫折的方式,
每個人都有這個成長的過度期,
過度期裡,這些事情會不斷的像海浪一樣打過來。

讓美好的時光留在記憶裡,
其他的留給解藥慢慢解。

2010/02/11

2010 至今書單與CD單

實在很懶得更新下面的版面了,過年放假在來動動手指頭吧~
積了一堆東西沒看沒清沒Update後,就變的越來越懶惰。

當重心比較偏工作時,生活品質就會變差,
也許我該當個沒啥良心的壞胚子讓自己過的開心點。
No more, Mr.Nice guy.




2010/02/09

Just a quick note. P2

我稍作解釋前面的筆記吧~

最近被一些姐姐們話語上『友善』的"Touch",
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首先是個在演唱會認識的,
在問話的技巧上面很糟糕~
對話的內容都在探我的收入、生活習慣、對未來的規劃,
這種目的性太重的對話讓我起了一些防心。
不過有共同的興趣,讓我對她還有一點點好奇就是了。

其次,
有個在外部實驗室認識的助理人妻,
她就比較over了,
希望我尾牙帶她去,不帶還會盧人耍性子,
除了幼稚到極點外,還不可理喻。
並且在話語間暗示著她很寂寞....

人妻是我目前最怕的,
她大概三到五天就會Touch我的泡泡一次,
而她的人妻的身份也讓我覺得應該要保持距離,
不管她和她老公目前的關係怎樣,
我都覺得那是不可超線的。

爛桃花要砍一砍。

2010/02/07

IF in Taiwan 心得報告




IF 的台北場演唱會,不曉得是我太前面都聽不到聲音,
還是現場音控的問題,主唱完全沒有聲音出來~

我和Derek的位置卡到正中央的舞台,
全場防衛住後面Mosh pit和Wall of death的衝撞~
(我就是那些習慣卡好位置就不動的台灣人 XD)
所以Mosh的力道並沒有感受到,
好像只有一首慢歌Come Clarity,
這樣算High了吧~

這次去的迷哥迷妹大多是年輕小朋友,
感覺上High很多,但失控跑上舞台區的情況也一樣讓我傻眼...
我出來聲音都啞了,
Only for the weak這首歌一出來也都用跳的,和周圍的人互相踩腳
脖子也有運動過度的酸痛感覺~

哈哈...
本以為這是不太可能的是,
沒想到真的看到IF in Taiwan了...

(大樂)

2010/02/02

Just a quick note.

Just a quick note

最近有一種感覺,
因從身旁其他女性友人身上聽到,對於男生告白後的觀感,
因此覺得戀愛這種事情如果要有美感的話,
那麼曖昧這種階段好像在玩捉迷藏一樣有趣,
但是如果是是非題只能yes或no卻是一種困擾。

可是呀可是呀~
如果要把戀愛當成捉迷藏的小遊戲,
那麼就得要很冷靜的判斷情勢了耶?
所以是先玩小遊戲之後,再來愛上對方嗎?

我對這個莫名奇妙的世界感到不解。

歐?那我在找什麼嗎?
我其實只是在找一種共鳴感而已。

2010/01/28

Avatar觀後感

=內有劇透=



這篇其實是Avatar的觀後感。

Avatar給你最大的想法是什麼?

環境保育?人性的貪婪?



我看到的是鍊結的關係。



人和人之間有著無形的鍊結,

鍊結可能是一種供需、或是一種責任。

好比說,上校需要滲透敵營的間諜,而科學家需要瞭解這個族群,

而借助男主角的力量,

還有男主角借由這個族群代表地位的飛龍,去取得部落眾人的信賴。



真實世界也是如此,

在Avatar中,主角做了一個選擇,

劇情中他感覺到被兩邊的人都不信任,

軍方認為他是個亂源,而納美人認為他是個滲透的間碟。

該選邊站吧?

他吐露了部落內部的架構給軍方,而最後主角也挺身為了這片星球奮戰,



但如果是你,你在兩邊都有關係鍊結,又該怎麼選擇?



我轉而想著自己,

其實自己也常常在朋友中被面臨做出選擇,

因為自己抱持著兩邊都不想得罪,

又或者是平時就是就是個牆頭草的雙面人,我得常常面對這種情況下決定。

當你兩邊的朋友互相的指責對方,你的耳朵或是你的立場該怎麼選邊站?



我覺得,回頭看看自己那些”真正”的好友,

大多還是那些不會干涉對方生活,沒有利害關係,

或是專注著自己興趣,聊天的話題不會翻牆跑出其他東西的人,

外人看起來這些冰冷的陌生人朋友,在某些角度來看,他們是最懂我的人吧~

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裡,很多東西還是要單純化,

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2010/01/25

世界末日女朋友

World's End Girlfriend.
這是個Post Rock團,
而會接觸Post Rock是因為先由阿飛西雅的Metal Tank的MV開始。

但這也是這幾個月內的事,
Post Rock是個很有趣的實驗性音樂分類,
粗略的沒有主唱,刷弦很重的音牆。

認識World's End Girlfriend是因為空氣人形這部好電影,
我上網搜尋到了他後面的背景用了World's End Girlfriend的音樂,
World's End Girlfriend也是個很有特色的團,
他們的音樂裡有很多弦樂和鋼琴,還有些有趣的電音。

World's End Girlfriend
世界末日女朋友,這個有著獨特味道的日本團~
(大心)

2010/01/18

好喜歡好喜歡...

好喜歡好喜歡...
空氣人形裡坐在公園裡的怪老頭的詩...

生命は (生命 可能是)
自分自身で完結できないように (無法以自身之力成功的完滿)
つくられているらしい (而被創造出來的)
花も (好比花)
めしべとおしべが揃っているだけでは (就算將雌蕊與雄蕊聚集)
不充分で (也不足夠)
虫や風が訪れて (仍需昆蟲與微風的造訪)
めしべとおしべを仲立ちする (連繫起雌蕊與雄蕊的關係)
  
生命はすべて (生命本質上)
そのなかに欠如を抱きけ (便懷有重要的匱缺)
それを他者から満たしてもらうのだ (並從他者的存在而完滿)
  
世界は多分 (世界 或許是)
他者の総和 (所有他者的總合)
しかし (然而)
互いに (我們彼此)
欠如を満たすなどとは (對於自身這份重要的匱缺)
知りもせず (毫無自覺)
知らされもせず (也未曾被告知)
ばらまかれている者同士 (原來 我們是這樣被播散的種子)
無関心でいられる間柄 (總是冷淡的距離)
  
ときに (然而有時)
うとましく思えることさも許されている間柄  (再難忍卻也能維持住的關係)
そのように (就這樣)
世界がゆるやかに構成されているのは (世界被巧妙的構築了)
なぜ? (何故?)
  
花が咲いている (花盛開著)
すぐ近くまで (近身一看)
虻の姿をした他者が (便發現像馬蠅這樣他者的存在)
光りをまとって飛んできている (在光線的纏繞中飛舞著)
  
私も あるとき (曾幾何時 我也 )
誰かのための虻だったろう (成為誰的馬蠅吧?)
  
あなたも あるとき (曾幾何時 你也是)
私のための風だったかもしれない (得以完滿我的那微風吧?)